“嗯啊……”
季时意久久支撑着的手臂终于失去力气,身子一软,倒靠在舒悦的怀里。
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因为自己的咬入而发抖,舒悦一直撑在沙发上的手犹豫了瞬,始终没有摸上季时意的脑袋,转而轻放在她的肩头。
手上很温柔,但嘴上,舒悦咬住那一块,没有松开。
她必须要保证对季时意的腺体摄入足够多的信息素才会停下。
舒悦没有忘记,这才是今天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她要尽最大的可能,以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让季时意的腺体被填满。
最好满到不能再满。
这样的话,能在最大程度上给季时意的身体带来安宁,缓解她平日里的痛苦状态。
“唔……够了……”
季时意的头埋在舒悦的颈窝,说话的时候,湿热的气息像轻纱一样蔓上来,黏着着,如同第二层皮肤,叫舒悦难以忽视。
她没办法回答,也知道季时意现在很难受,但为了达到目的,舒悦不能松开。 她只好用自己的舌尖舔过腺体附近的皮肤,轻而柔地安抚着,原本礼貌搭放在肩头的手,也轻拍上季时意的背。
季时意没忍住,张开嘴,朝着舒悦的颈侧狠咬下去。
舒悦瞪大眼。
皮肤被牙齿刺破的阵痛,紧紧咬住而未有放松带来的持续通感,让她再一次清楚意识到,季时意现在究竟在遭遇什么。
更别提她咬下的地方是那么脆弱那么珍贵的omega腺体。
注入的信息素不知道能不能缓解那种过分敏感的疼痛。
在季时意咬了口就想抽离的时候,舒悦抬手,将她的脑袋摁住。
舌尖更加快速地扫过腺体处的皮肤。
滚烫,濡湿,水痕漫漫。
终于,舒悦感觉无论如何都不能往腺体里塞入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