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交叠,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她也刚刚洗完澡,长发披散,润着水意,被她齐齐侧拢到一边,露出淡雅的侧脸。
听见动静,季时意回头看。
她的眼睫尾部如鸟的尾羽一样上翘着,瞳仁淡而透,因而看人的时候,总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傲。
“洗完了?”季时意问。
舒悦点点头,局促地站在原地。
季时意放开笔记本电脑,将之搁在茶几上,盖上屏幕,走到沙发长椅上坐下。
在她起身转过来走动的时候,舒悦才发现,季时意和她不一样。身上的浴袍穿得松散又随意,那条长而细的绑带只是被人随手打了个结挂着,灰蓝色的袍子下,淡白色带蕾丝纹路的内衣贴在她的皮肤上。
季时意好似只是随便从天际扯了一片云雾披着。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大腿侧的沙发。
“过来。”
舒悦听话地走过去,低着头,眼睛没敢往上瞧。脖颈间,黑色的项圈一直没取下来。
季时意轻笑:“我有的你都有,你害羞什么?” 舒悦脑子一下嗡地噪鸣起来。
她试图跟季时意解释这其中的差别,说不一样,这不一样。但氛围太黏稠,叫她说不出更多讲道理的话。老实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听季时意这话的意思,她或许并不喜欢女人。也许在季时意的眼底,她舒悦就是一剂确确凿凿的信息素药剂,无关男女,只有alpha这一个性别。
有了这个认知后,舒悦心里不知从何而起的微妙情绪忽然逸散掉了。
“季小姐,那我们现在开始吗?”舒悦做事一贯很认真,哪怕是现在穿着浴袍也一样。
季时意换了个姿势,右肘搭上沙发靠枕,手背抵着下颌,好以整暇地瞧着她:“当然。”
音节落下,漫天的雪意就铺天盖地地涌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