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
「我再想想法子。」话虽这么说,但兏崢并不认为珞王会轻易放人。
蒙杺莯正准备回偏房给竂纹回信,却见珞王、腾玧一行人正急冲冲地往外走,从他们严峻的神色看来,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腾玧,发生什么事了吗?」蒙杺莯还不愿跟珞王说话,小跑着追上了珞王身后几步远的腾玧,问道。
「太子妃,府郡边境发生了不少困兽袭人的事,各镇已经组织人手,日夜联防,大抵不算太严重。现在据说长野郡现在全是困兽,郡内的居民全部内迁,其中与长野郡最近的几个小镇收留的人数最多,但昨晚不知为何,困兽突然袭击了收留流民的小镇檜镇,死伤无数,殿下准备亲往察看。」腾玧驻足回答蒙杺莯。
「我也去。」蒙杺莯知道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怕他们觉得自己碍事,又道:「也许能帮你们想法子。」
腾玧知道蒙杺莯足智多谋,珞王看了她写的卷轴虽未言明细说,但从神情来看,她的諫言为他解惑不少,况且两人现在还在呕气,也许可以趁此机会改善关系,于是点点头,道:「我去给珞王殿下说说。」
此时珞王已经走出府门,腾玧叁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却见他已经跨上小白,奔驰而去,小白的脚程比色鹿快上一倍,他自知追赶不上,只得折回,见蒙杺莯望着他目光切切,咬咬牙,道:「我令人替太子妃准备移轮。」
「那倒不用,我有法子,你等等我。」 蒙杺莯语毕已经跑开了。
过了一会儿,她换上了侍童的衣服,兏崢则牵着一头平色鹿出来,蒙杺莯解释道:「怕他骂我,所以我不现身,如果有什么事我就让兏崢传话。」她知道腾玧是私自同意自己跟去,怕他被珞王责难。
虽然这不是腾玧的本意,但也只能这样了。
从尨城到檜镇的路途不算遥远,傍晚时分就到了,还没到镇上就远远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