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时间不早了,吃完早点睡觉,哼哼,明天还要赶路。」
「主人,我们已经吃好了。」更孙站起身,諂笑着说。
卢厉满意地点点头,向竹泰使了个眼神,竹泰拿出一个十来米长的铁链,道:「要去杂房的现在就去,一会儿可没机会了。」
李昱江知道杂房是厕所和洗浴的地方,但不知他所说的「一会儿没机会」是什么意思,他问:「为什么?」
竹泰扬了扬手中的铁链,道:「一会儿要把你们六个都锁在这一根铁链上,明天早上才会解开,如果你不怕被他们揍,半夜把他们叫起来陪你去杂房也可以。」
李昱江顿时噤若寒蝉,若是把他们六个都绑在一起,那根本不可能逃走了,他求助地望向路离,见他神色自若,暗想他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心中虽忐忑不安,但极力让自己镇定。
果然如竹泰所说,在他们都去了杂房收拾好内务后,进了一间铺房,铺房里只有一张大床,所有畜兽都睡在一张床上,床的舒适度当然极为差劲,又硬又冷,完全不亚于李昱江随路离到峒羫郡北山矿洞那几天的糟糕程度,但他知道抗议是没用的,只能忍受。
竹泰将铁链的一头锁在李昱江的脚链上,待他站起身,更孙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他旁边,想让竹泰将自己锁在李昱江旁边,却被路离用结实的身体挡住了去路,他狠狠地瞪着更孙,用眼神叫更孙滚远点。
更孙见路离如此护着李昱江,嗤笑了一声,耸耸肩,让开了,在路离之后,竹泰将铁链锁在树连身上,后来又锁上了十环斩兽和九环斩兽,最后才是更孙。
每人之间的距离都不过两米,虽然极不方便,但李昱江见自己的旁边是路离,也安心了一些。
待他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铺房的另一头传来啜吸声、更孙的喘息声和嘟噥声,刚开始他还觉得奇怪,但很快就听出了端倪,顿时羞红了脸,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