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着下了台阶。
「広大人送了玄泽屋宅,老夫就只能送美娇娘了,」亚纳加捻着胡须说,「老夫知玄泽对静姬向来喜爱,已经将她送到你的新宅,做侍姬也好,做婢姬也罢,任由玄泽安排。」
「两位大人的盛意,玄泽若再推拖便显矫情,再此谢过亚大人、広大人。」玄泽再次起身行礼。
「成了成了,再行来行去,这餐食都凉了。」広宏义大手一摆。
叁人大笑,开始边吃边聊。
「如今珞王成了皇太子,又是太子监国,不知两位大人有何打算?」吃到一半时,玄泽找机会引入这个话题。
「珞王向来妄为,难以驾驭,前些日子他擅杀郡上缮相,已与叁府决裂,若要我们拉下这张老脸去见他不可能,以他的性子,要他来见我们亦不可能,恐怕珞王会想法子像更换缮相一样,找借口把叁府官员的职务尽数革去。」亚纳加沉吟道。
「如今宗府和宰府的次相都被皇太子殿下免去官职,元气大伤,只有少府还坚若磐石,若珞王要下手,定是找少辅大人开刀。」玄泽道。
「哼,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広宏义冷哼道。
「珞王在郡上大肆招兵买马,珞賁军少说有上万人,少辅大人与他抗衡只会是损敌一千自伤八百,两败俱伤。」玄泽其实并不知道珞王手上到底有多少人,这么说一是为了稳住少辅,不让他轻举妄动,二是让他不敢对珞王掉以轻心——现在还不是让他们互害的时候。
「玄泽是否有什么办法?」亚纳加听出了端倪。
「前些日子,叁府不是欲意废除珞王的皇位继承权,让武皇的庶子当太子么?」
「当初是有这个打算。」
「何不想办法让武皇再立皇后呢?」玄泽悠悠地说。
亚纳加和広宏义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亚纳加道:「我们不是没有向武皇提过,但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