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甜美的柔软真的贴上来的时候,她又觉得不想找药了。
她浑身无力、呼吸困难,在近乎窒息的虚弱中,被闻柒喑拎着按在那里接吻。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小圆片被柔软的蛇推到她嘴里面,并且顺着她的蛇向更深处推。
程司渺顺着闻柒喑的力道咽了下去。
闻柒喑想退出来,被她缠绵地吻住。
程司渺吮着她的柔软,品着她的味道。
呼吸逐渐顺畅,身上的发热降下来,又被另一种热取代。
许久之后,她被闻柒喑推开。
“这是在你家,会被人看到。”闻柒喑微微喘息。
程司渺打开车锁,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两人坐进车里面,程司渺看见闻柒喑把装着过敏药的药瓶随手放在扶手箱里。
闻柒喑真的很聪明。
程司渺心想,芒果的事情她从来没有跟她讲过,但她觉得经过上次在程家发生的事情,闻柒喑已经猜到了几分,所以才会在上台演出的时候都随身带着过敏药。
她十分伤感,“你明明很在意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呢?”
闻柒喑看着她,“你说想回到从前的关系,我们从前就是这样的关系。”
在闻柒喑的定义下,“床伴”的关系。
程司渺咬住嘴唇。
“我后悔了。”她说,“不是为现在,是以前,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我当时不知道。”
年少轻狂的时候,总会高看自己而看轻感情,18岁的程司渺认为闻柒喑不过是她招招手就能掌握的女孩子,这段关系中她占据绝对的主动权,拥有随时结束的权利。
时光荏苒,教会她失去和珍惜,也让她看见当年自己的浅薄和无知。
“七七,我真的后悔,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程司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