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程司渺立刻逃避似的把手机屏幕翻转,倒扣在桌面上。
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
程司渺抓过手机,却发现是推送的文章。
闻柒喑那边毫无反应。
她盯着聊天界面,湿了眼眶,嘴唇被她咬到破碎,眼泪却仍然忍不住滴落下来。
她抽过几张纸巾,按了按眼角,放下手机投入工作。
积压的工作实在太多,程司渺又忙到半夜。
合上电脑,她站起来舒展酸痛的腰背,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
办公楼选的地址很好,在写字楼顶端的几层,这个时间,远近的高楼灯火辉煌,下面是星河一样的车流,整个城市的忙碌和繁华都尽收眼底。 程司渺却忍不住想起那一夜。
在破旧的、脏乱的房间里面,拥挤的窄床上,她们两个无限贴近,闻柒喑略显急促的气音就响在她的耳边。
她被闻柒喑的味道完全包裹,从里到外。
那最柔软的地方,承受她的侵入和辗转。
那么失控,那么亲密。
她有时候会忍不住抓住闻柒喑的手腕。
但闻柒喑问她要不要停的时候,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程司渺猝然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那个地方,有了反应。
这样疯狂。
这样迷乱。
可闻柒喑,却能毫不在意地提出她们只是“床伴”关系。
程司渺感觉心像是在冰火两重天之间煎熬。
她打开手机,调出顾洺导演的微信,询问对方闻柒喑的拍摄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可以杀青。
她要在这几天集中把所有工作都处理掉,她要第一时间见到闻柒喑。
就算是以“床伴”的身份。
毕竟其他人,连“床伴”都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