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灌了一口酒,感慨道,“看样子,当皇帝确实是不容易。”
“倒还好,”顾峤垂下眼,没了喝茶的兴致,苦笑,“若我不当这个皇帝,我怕是也不能像今日这般跟商琅如此亲近。”
一提起这个名字傅翎就忍不住皱眉:“说起来,你方才喊他先生?还有方才问你的,他怎么会宿在宫里?”
顾峤轻咳一声:“‘先生’此名……早便有了,只是先前未同你说。至于宿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