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谢童鞋你耳朵没事吧?‘分开’两个字前面我加了否定词呢。”
“那也不行,我对这两个字过敏。”谢青黎轻轻捏住陈星的唇,逗她,“不许说了。”
陈星大笑起来:“要si啦~”
两人嬉闹一会了,陈星才轻声说:“明天早上我有课,就不送你去机场了,老何没事,她送你过去。”
“我自己打车也行。”
“那不行,她送你去。”
“行吧,我们就逮住老何一个人薅毛吧。”
“这就是预支,老何说了,以后她去新加坡旅游,你呀吃住玩都得全包。”
“哈?她是属狮子的吗?嘴巴那么大。”
“哈哈哈……”
“好吧,看在她来回载我们很辛苦的份上,给她包了。”
“这话她肯定爱听。” “对啊,我再往你包里放两个口罩吧?能带吃的吗?”
“……不用,我就不吃东西了。”
“……哎,那也好,你明天要吃饱一点,我叮嘱一下老何。”
“没事呢,你还当我小孩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灯光暖暖地覆盖着她们,无声地见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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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陈星经历了上上停停的网课,重新恢复了有规律的学校—宿舍的两点一线的生活。病毒几经变异,国内早已有一套应对的办法,幸运的是,她没有中过招。
圣诞节前夕,谢青黎再度拿着apec卡进入国内,这次的疫情防控政策已经调整成了了7+5,这对她们两个来说已经不是难题,她刚从酒店隔离回家时候,距离她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15个月。
政策再度产生了变化。
国内已经取消了入境隔离,并将逐步恢复国际航班和人员往来。
她们在网上查阅到消息的时候,即使早有推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