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毛,腮红,挑了一支比较显色的口红,套上了自己买的新裙子,外面搭了件风衣。
接着拎着准备好的东西,朝地铁站走去。
凌晨一点时谢青黎已经到了隔离的酒店,她实在是等不了了,已经请了上午的假,怀揣着她的核酸绿码,现在赶去市区,哪怕离她近一点也好。
疫情期间的旅游签根本过不了,谢青黎去年年末就向公司申请了apec卡(bussinesstravelcard),特殊时期的效率不行,花了大半年的时间这卡才顺利签下来,有了这张卡和护照她能够在五年内无需办理入境签证,往返亚太地区11个国家,每次能够在该国家逗留2个月。
谢青黎是私下过来的,好在现在她的公司仍然提倡对外办公,背上电脑,她就大胆地过来了,毕竟离她们上次见面已经过了22个月了。
去往酒店的地铁上,陈星翻着昨晚她们的微信记录,是谢青黎给她分享着一路的消息。
“到机场了。”
“坐上去酒店的大巴了。”
“做了核酸了。”
“天啊,居然不能搭电梯,我要爬六楼,行李是工作人员带走的,应该还要消毒。”
“到了我的房间了,哎哦,累死我了,爬六楼腿都颤抖了。”
“房间挺好的,我拍给你看。”
陈星再次点开已经看了n遍的视频,酒店房间是双人床的,看着很干静,有充足的瓶装矿泉水和纸巾,有消毒医疗用品和消防用品,还有泡面,牛奶还有一盒糕点,卫生间也是干湿分离的,最后跳上屏幕的是谢青黎的脸。
她白皙的脸上有口罩绳子压红的痕迹,发丝有点凌乱,嘴唇也有点干,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漾着温柔的神采,声音轻快:“14天后我们就可以见面啦~等我哦~” 即使看了n遍,再看一遍她的心还是怦怦乱跳着,将手机捂在胸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