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八卦我——‘陈老师还不是编制呐’,那个语气怎么说呢,有点同情,有点不解,又有点蔑视……然后我就告诉自己,一定是我自己想多了,一定是我过不了自己那关,所以才会投射在别人身上,也许人家就是单纯的关心我几句罢了,或者人家就是单纯的情商不够罢了……”
陈星说着说着情绪愈发激动了,双手不自觉从谢青黎掌中抽出来,喉咙发哽,“可我越来越自卑了,我迫切需要一个编制来给我安全感,毕竟我又……”她哽了哽,好几秒才说出来,“我又没有家,我妈也只会管我妹,谁来管我呢?只有我自己……”
她垂低眼睛,手指没有知觉地互掐着,声音发哑:“这么多年,只有我自己管自己,可现在我也不行了,我好像变得很渺小很渺小,周围都是巨人和巨大的楼,我只能仰望着……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轻松点,放轻松,放……”谢青黎呼吸也紧张得急促起来,极力宽慰着她。
“然后过了35岁就没机会考编了,我都快32岁了,怎么办呀?我感觉自己完全没有未来。”
她的手牵起来冰凉冰凉的,谢青黎亲了亲,难过地说:“星,可以不要这么想吗?”
“我知道考编很难,很难,每次报名人数都是五六百,多的时候甚至七八百,录取就那么一两个人,可我们学校也有很多老师是编制啊,那么多编制老师,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呢?我有时真的想不通,就会钻牛角尖,然后就会觉得自己很差很差……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就不行……”陈星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少了一点点运气……”谢青黎感同身受地叹息,“国内实在是太卷了。”
“整天被这个编制的名额搞的……当老师当得都不纯粹了,不,我也没那么高尚,我甚至也在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尽办法,但我又觉得领导选另外一个老师也能够理解,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