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卡顿了一下,“我完全可以彻底从朱雀政治人员里消失,不会对你的位置产生任何影响。”
姜倾慢慢背过身,竭力忍耐着语气:“兔兔,那该我问你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想要四区总席的位置的?是刚才吗,还是从一开始,从我回到你身边的那一刻,你就知道呢?”
沈坠兔仰起头看着她,这还是她们朱雀旧别墅的花园,光裂在他们的中间。
沈坠兔凝视这姜倾手臂的线条和旧日战场的伤痕,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缓:“姜倾,你恨过我冤枉你,但你从未背叛过我。”她咬咬嘴唇,“所以,请你也相信我吧。我曾经说过,爱是给予你自由。那么现在,我对你有了第二句承诺:你的心愿将高于我的人生。你并不是贪恋权位的人,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前方,姜倾耸动这身子,在哭,她不肯转过身来,
此刻,看不到姜倾脸庞的沈坠兔涌上了一股浓烈的不安,这感觉让她仿佛回到了童年苦苦等待父母回来的那个夜晚,每一分一秒安静地都像凌迟一样,把她的骨头都要削断了。她从轮椅上快速站起来,要伸出手去拉她的袖子,却一个起步没起稳,直接往前又摔过去了。
姜倾听到动静,又立刻回过头去。这次,和当年校园黑馆不同,因为姜倾背对着她,没给她任何反应时间,沈坠兔直接摔倒了地上,膝盖和手都渗出了血。她好像一点都没觉得痛一样,只是急急忙忙地又想站起来,去往姜倾那边看她的表情。在造成二次摔伤前,姜倾以行军的速度飞快跑过去,紧紧搂住了她。
沈坠兔有些喘不过气来,却又是十分高兴的,她一边喘气一边笑:“血……很脏,会弄脏你的衣服的。”
姜倾的泪还在脸上。她把脸埋到了沈坠兔的怀里。她好像幼儿眷恋母亲一样,也分不清此刻是谁真的受伤,她终于得到了畅快的抚慰,近乎颤抖的说:“你只要不消失就好了,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