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贯,但其中暗含的感情却像静置在夜晚的溪流,无声无响,源源不绝。姜倾顺势低下头,她早就习惯了这样去看沈坠兔,她从来没有再多问过沈坠兔为什么爱坐轮椅,也从来不要求沈坠兔应该如何,就像沈坠兔也从来没问过姜倾的白虎出身和过去,也从来不质疑姜倾是否会忠于它者,爱上何人——这种默契让姜倾在绝望的时刻,也很难真正对沈坠兔狠下心。
时间走了一会儿,沈坠兔却没有等到姜倾的回答,她有些不安,再次仰了仰头:“我……我那时候是真的愧疚。所以你让我做什么都是没问题的,那一次,你……”
突然,姜倾畅快地大笑出声。她很少这么无拘无束地笑过,是什么时候呢?久远到燕寻大学吗?不是……那应该是更早的时候,早到她的母亲还在她身旁的时候。她俯身,红发晃得沈坠兔眼花:“你是在说吞戒指吗。其实,我觉得啊,你那时候就是在故意勾我呢,沈坠兔。你不知道,我那时候就记恨在场人太多了,我可不能让你在他们面前露出那样的眼神……哪样的眼神呢,就是像你现在这样的眼神。”
话音末梢已经忍不住,姜倾吻上她的额头,再慢慢蹲身,吻一路下落到鼻尖。她很爱这么慢条斯理地吻沈坠兔,沈坠兔又被她的这一串吻哄得笑意盈盈。她脸红红地推开她,又认认真真地盯着姜倾的脸:“我曾经计算过很多遍。现在我得承认,没了你,我无法达成为父母完成他们没有完成的事业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