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心情。疯了,她要疯了。她看着沈坠兔手腕的桎梏,和那张看上去云淡风轻的脸,她都不敢知道她到底撑过了什么,又或者想象她可能会经历什么样的委屈。姜倾走进了沈坠兔的蚂蚁洞房里,狭小的空间,惨淡的白,很适合做她的永恒监狱。
如果我不来呢?如果我找不到你呢?
姜倾一边解开她的锁一边和她接吻,短的,长的,一吻又一吻,沈坠兔忍不住侧头,带着点委屈的哭音说:“房间里……房间里有他们的监控。”姜倾顿了一顿,拍她的背以示安抚,一句话都没多说,又压着身带她的轮椅往一处墙侧滑卡过去,继续吻她。这次,她还吻她的眼睛,吻了那几滴新鲜的泪珠。
又在一个间隙,姜倾抬枪,直接瞄准了头顶那个突兀的,明显是新装的黑色监控装置。玻璃碎了,沈坠兔也碎了,噼里啪啦的点火音中,沈坠兔去用力扯姜倾的红色头发。她幻觉爆发了,觉得姜倾的头发好像融入在了一场火光中,那场火光,那场灾难,直升飞机向下坠落,她的童年从此又要坠入无尽的孤独与痛苦中。
一颗一颗的象棋子在动,她也被这盘棋困住了一生。
沈坠兔再推她,流着泪摇头。她说,姜倾,这实在是太痛苦了,太痛苦了。你能帮我杀了他们吗?或者你能杀掉我吗?姜倾?姜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