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走近后,朱守仁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只露出了一种忧郁,愧疚的脸色。
而姜倾站在原地,用一种崭新的眼神打量她以为相交多年的吴晖越。
她很难说清她的心情,就好像一种神秘的保护机制把她裹了起来,她没有办法有任何的情绪浮现在脸上,只有一股很难压下去的,沸腾的杀意,和恨意,搅合着她的理智与思考一起,好像厚积雪山顶下埋伏的即将爆发的岩浆瀑。姜倾站在原地,仿若在风雪里站了十年,她僵硬地推了一把那个孩子,用一种低沉,又有些发抖的声调:“吴晖越,我们现在可在不同的阵营了。”
——“所以,下次,你可要把你的人看好了。”
第38章 蛇心
燕寻大学的内部很安静,静到好像学生一夜之间统统都蒸发了,没有了任何人味,只有很冷淡的风刮来。喻明戈已经无法再静下心坐在棋室内了,她此刻正在黑馆大厅,坐在一张软椅上,不睡觉,也不说话,好像在等一个什么人。
什么人呢?
并不知道,她想,如果朱雀真的有灵,那应该就是朱雀灵让她一定要在这里坐着。
警报从四面八方突兀地响了起来。
喻明戈起身,直接冲出了黑馆,本来无尽黑色的夜被打量的白光硬生生撕裂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听到了有野兽在吼叫的声音。
大门中心的位置,架起了很多电火枪防御装置。这种战时设备让大学的味道越来越淡,古早朴实的红砖学楼被机械挖出了无用的文化关怀心脏,宣扬着暴力与权力的一路坦途。
外来人闯入。
朱寻树不在,对峙的是她的两个老熟人。
姜倾,吴晖越。
一路风尘到门口的喻明戈站定,只听到吴晖越说的这么一句话:“我允许你只身进入朱雀境内,已经是大忌。你现在绝对不能进去,姜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