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男孩直直注视着沈坠兔,摇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抢了我们的东西。”他又回头看屏幕,“她也是坏人。她曾经背叛了我们。”
沈坠兔没有对前半句话做出一点评价,只是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保持着如初的温和甜蜜的微笑:“我刚刚才说过,没有绝对的坏人和好人,坏人和好人是相对的,宝宝。”她又慢慢抬头,看了看屏幕,“她曾经是我们的大好人,现在也是我们的大好人。”
“那你呢?”那个朱家的幼儿园男孩不依不饶,用还不标准的母语纠缠沈坠兔。
沈坠兔现在有些理解当年朱颜看她的心境了。也是这样的,因为太弱小,所以不值得出手,有些厌恶得心痒,又觉得有些趣味,实在不需要计较。沈坠兔在全体儿童的目光中慢慢起立,又慢慢走到他身前,再慢慢蹲下。
她笑了笑:“你愿意跟我一起看看朱雀区的情况吗?外面的人,甚至你最应当最崇拜朱寻树叔叔,都不知道的情况。”
那个小男孩点头,又摇头。“我并不崇拜他。”他说。
沈坠兔不做它评,又起身,手一挥,就切换了画面。朱雀区的吴晖越正在一脸严肃地对着最原始的战争地图画圈,越是科技发呆的年代,越原始的东西就越安全。在场的近乎二十几个孩子都集中精神地听他们理论上不会有人听到的机密会议,他们的脸上有的露出不安的神色,有的又有十分藏不住的好奇。沈坠兔站在最前头,在断断续续地实况传播中,她终于抓住了那句她想要听到的话。
“……往东……不是的,再往前走,伤亡就严重了。……没有,他招了,我们截下了部分电流……不够,但是已经足够我们下定论……我们不能再丢一个区了……”
“这不是科学!这不是科学能达到的效果……”
“是的,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那群死龙……他们一定是和玄武佬们达成了什么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