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许你们并没有区别——你们都是独裁者。只不过打的名头不一样而已。其实,你们谁都救不了朱雀区。”
朱颜冷冷笑了:“你其实只是在说沈坠兔。”她用的肯定句。
何同衣把手抱在胸口前,突然原地来回走了两步:“朱寻树已经批准吴晖越出兵青龙区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赢一场。您想要的……我想要的……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我们害怕的,都只是提前爆发了而已。”
朱寻树?朱颜挑了挑眉:“他么?我过段时间大概会见到她的。我这位说亲不亲,说远不远的弟弟。”也不知道一个死缓犯人哪来的这种笃定的口气,但是在朱颜身边待了很久的何同衣近乎完全相信朱颜每一个对人的判断,就像她相信沈坠兔一样。
何同衣闭了闭眼,离开了监管临时对话室,错过了最后朱颜一直黏在她正装背影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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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入春了,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
随着吴晖越率领朱雀死防青龙区的倾巢而出,沈坠兔的朱雀主城区显得额外没有生气,哪怕是在这样天朗气清的好天。年轻人又走了一批,家家户户若非要事,都没什么往来,但是学校始终是在开的,无论是什么年纪的学校。
她今天穿了条很是春天的裙子,还戴了桔红色的蝴蝶结,正坐在轮椅内和幼儿园左右的年纪的小朋友互动。
随行公务人员和其余的守卫都守在外面,沈坠兔是一个人到园子里的。她享受这种和小朋友互动的饿感觉,近乎没有任何演习的成分,她只要亲切地笑笑,把一个小妹妹抱到腿上玩兔灵,其他所有的小朋友都会纷纷围过来。无人机从天上记录这一切,同时也担任了勘探避险的责任。毕竟,这还是战时。
幸好,小朋友并没有完全被大人的世界感染。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也不了解要原因,只知道极端地爱和仇恨。
一个站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