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又是好几阵风,但却是逆着飘过来的。
姜倾慢慢地推着坐轮椅的沈坠兔往前走,一如往昔。这条燕寻大学的道路上,她们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所有的学生都被清场了。好像这种场景很熟悉,她们都回忆起来了,上次遇到这种情况,是她们还作为学生的时候。她们是被清场的那无数个平凡学生中的两个,后来,是怎么走的这里的呢?
“其实,我不是很想对喜欢的人用手段。”姜倾语气的刀锋明晃晃,像是终于接上了那句沈坠兔的叙旧,“无论处在什么境地,都不会。”
沈坠兔懒洋洋地接了一句,好像还半是撒娇:“是,所以你只会耍脾气。”
姜倾不爱和沈坠兔打嘴仗,略微低了低头:“我现在可以问你了,我父亲在这里死的时候,安宁吗?”
“不安宁,我折磨了他很久泄愤。”沈坠兔咯得一笑,也没有任何防备措施,像是吃准姜倾不会拿她怎么样,嘲讽显而易见。
“你不怕我的反应过激吗。就像……”姜倾用没有反应的平常话语说了一句其实挺有反应的话。
“你送我的戒指,我已经吞了,可你现在都戴着我送你的那枚。所以,你从来不适合当政治家,姜倾。”沈坠兔满腹惆怅的口气,“一个政治家是不能被人看到心里在想什么的。同样的,你也不能当法官,文官,啊,这种乱七八糟的……□□更是去都去不了。”
提到□□的时候,姜倾的神色略微有些触动,沈坠兔知道她会想起喻明戈。
可是她却没有转移话题,也好像已经忘了□□现任朱雀谁在位。路很平整,姜倾推着沈坠兔继续往前走:“所以呢,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关于我的……母亲。是,我想我问的从来不是父亲。”
姜倾从来没考虑过沈坠兔借杀她的父亲平息民愤的可能心。
沈坠兔拉了轮椅刹。
她轻轻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