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仿佛看到了母亲的背影。
姜倾的母亲,永远年轻。 她回眸含笑,悲戚浮面,雪又成了无尽的草原。草原不下雪,只有肃杀。在铺天盖地的狂风里,姜倾的母亲风尘不压美人面,她慢慢蹲下身,摸姜倾的脸,就像姜倾无数次为沈坠兔蹲下身一样:“姜倾,我害怕你父亲。”
为什么,人要害怕你的另一半?
“他、他……”
我爸爸很爱你啊,妈妈。我记得你说过,他在草原婚礼上发过誓,无论贫穷富贵,一定会爱你一辈子!
“是、是……违背誓言的人,会受到山的惩罚。”
对啊,妈妈。你会和爸爸彼此相爱一辈子的。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女儿,我总感觉,我总感觉,你爸爸……你爸爸会杀我。”
有很多很多的声音涌进耳朵,除了尖叫、铁链、闻讯,最铺天盖地的还是风声。最后,姜倾的母亲意外坠崖,死因被草率地定为不明,追问无门。姜倾的父亲对姜倾说,他为了追这个案子,得罪了白虎区的权贵,已经无法在白虎区生存和工作,现在有个机会带她迁居朱雀区,她愿意走吗。
姜英杰的服装越来越亮了,姜倾流着泪点头。
那才不是什么,山的惩罚。
那是……
像是为了躲避什么,姜倾把翡翠戒指转了无数圈,最后,沉睡在那只白色老虎的身侧。
与此同时的另一头,沈坠兔却是在挑和谈会议的服装。她选了半天,放弃了制服,找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她对着镜子,自己把黑色的长头发梳了好多遍,珠面不改,一如当年,像一只无辜的幼稚的小兽,所以可以被无数次地原谅鲁莽,可以被无数次偏宠越界,可以被无数次地定罪。
命令下达的第二日,姜英杰安静地死在牢里,没有外伤。朱雀区报告显示的死因,是不明,而非正刑。消息飞得比各区代表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