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年轻人基本都离开,留下的,都是不愿意离开的老人和无法离开的孩子。
所以,在新班底调动的调动,磨合的磨合差不多了的时候,沈坠兔第一次开会,就是为了这个最新的危机。她把会议选在了朱雀行政楼的新修白室。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坠兔的装修风格实在是太不惹大众喜欢,还是危机的频繁爆发使这些人都趋于麻木,第一次会议,除了行礼,近乎可以用“死气沉沉”来形容。
据传闻,这位新上任的大小姐总席沈坠兔当即在会上因为财政部甩上来的最新“账单表”气得像个兔子一样跳脚,要不是姜倾把她推走,何同衣在一旁圆场,恐怕她得把随身人工智能宠物兔灵砸到这位新任财部首席郑鸣的头上。
一手提拔,却一点面子不给,新总席疑似指桑骂槐,压力朱家。
当然,上述这种八卦小报的传播方式具体背后到底有多少可信度,还是非常存疑的,只不过到众人面前的信息,恐怕也只有这个版本最为广传,也算是缓解了点战时的阴郁氛围。沈坠兔随后就搞了个“不应而答”的特权,意思是这名单上的人,不用她允许发言,可以平等自由地打断、插嘴,只要有话说就说,不用顾忌修养或者权位,当场吵起来都没关系。
同时,沈坠兔她也没忘了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包括沈坠兔红席在内七人,还有六人的名单是:朱寻树、喻明戈、何同衣、郑鸣、林云客、姜倾。
后来,朱雀子民,惯称这七位为“彩虹话语人”。
似褒非贬,毕竟,彩虹是虚幻的希望。
上七人分别对应顺序:红橙黄绿青蓝紫。明面上是没有高低的,可实际上还是暧昧地分了先后。大家先前只以为让朱寻树进这个特权名单,沈坠兔要捧嘲朱寻树,名单一出来,却发现若以姜倾为首,朱寻树这位置也着实放得太高了点;若以沈坠兔为首,那么军权已大半在手的姜倾的位置也感觉是太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