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极擅养花,又剪花插在布上以作观赏,除她之外臣再未见过有第二人如此。”
他如此笃定,皇后也没办法用其他理由解释,而下面庆王妃的脸色更加难看,已经忍不住对庆王耳语起来。
皇后情急之下道:“是本宫宫中一名宫人。”
很快人就被带了上来,结果却令裴衍舟大失所望。
不是卫琼枝。
“许是有人教过她,她才学会的,如今人却不好找了。”皇后道。
裴衍舟却忽然问那宫人:“你如今几岁?”
“二十一。”
又问了她家乡在何处,亦与卫琼枝不是一个地方。
裴衍舟蹙了蹙眉,道:“还请皇后娘娘不要再欺骗臣了,一般宫女采选乃是十二岁就入宫,而我那妾侍两年多前才来了京城,那时她已经入宫几年,要如何教她?”
此时底下已有人开始不耐烦,并嘲讽道:“裴将军的妾侍失踪,找人倒找到宫里来了,难道竟藏在宫里不成?”
“什么宫里,听说那个妾早就死了,啧啧,晦气……”
皇帝一开始倒对裴衍舟府上这些阴私事有些兴趣,想听听他的风流债,但裴衍舟似乎像是较了真,便给蒋端玉使了个眼色,让他想办法拦下。
蒋端玉眼明心亮,立刻道:“倘或是宫里其他人教她的,若裴将军真的心急,也只能一个一个查访过去。”
说罢便起身走到裴衍舟身边,毕恭毕敬将他请到了座位上,并陪他一起坐下,倒酒与他一同喝。
然而酒还没倒完,那边庆王却突然对皇帝道:“陛下,内子不胜酒力,臣与她便先行告退了。”
虽然有些突兀,这毕竟是宫宴,庆王妃也一向不是酒量浅的人,更看不出她醉到要告退的地步,但皇帝还是立刻允许了,毕竟庆王是他的亲皇叔,须得敬重。
裴衍舟心绪纷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