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头瞪向满堂彩,表情凶得很,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她还没有退役?没退役她怎么到处跑。”
满堂彩叹气,坦白:“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保留代号,随时召回。”
她当时不同意,劝了不止一次,可钩吻执意如此。
经过之前的事,关岍变得稳重了些,冷静下来后说:“她不能去,我去跟上面说。”
她先是给邵青打了电话,对方对她这个电话一点都不意外,可对于她反对钩吻被召回这件事,邵青的答复也同样斩钉截铁。
关岍有些失去理智,“这让她直接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那头邵青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关岍气得挂了电话,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晚上她罕见的回家吃晚饭,一家人也难得聚这么齐。
关老爷子刚拿起筷子,还没吃呢,就被关岍的一番话给气的摔了筷子。
“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
关岍梗着脖子,“我有说错吗?你们就是不把她当人!”
“混账!”老爷子拍桌。
关父和关母坐在那不动如山,显然对这样的事已经习惯了。
关岍才不怕老爷子的怒火,继续犟道:“好,既然你们需要一个人当执行者,我来,比起她,我还是响尾蛇的副队长,级别比她高,能力自然也不用说了,她都是我带出来的兵,我接这个任务。”
“你不行!”老爷子反对。
“我为什么不行,就因为我姓关所以我的命比她金贵?”
老爷子真要被气死了,自己光明磊落一辈子,到老了还要被她这么个不肖孙女泼脏水。
连关母都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打圆场,“不能这么跟你爷爷说话。”
关岍还是愿意给自己的老母亲几分面子的,但仍旧坚持自己的看法,还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