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极了就在车里眯一会。
今天她也没指望能见到钩吻,可听说是她之后钩吻就让外面的人放她进来了。
钩吻瘦了一大圈,脸色特别苍白。
她将花皮从腿上抱走,起身道:“见见也好。”
金凤凰就是薛淼,她以狱警的身份藏在通州很多年了,谁也没料到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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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薛淼还穿着那天逃跑没成功的衣服,被关了几天,这身衣服也皱巴巴跟咸菜干一样的了,但她没有在意。
即使双手被铐着,她也还悠闲但仰靠椅背,听到有人进来后才懒洋洋的垂下眼皮,斜睨着钩吻从门口走进来。
钩吻比之前更瘦了,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她拉开椅子坐下,和昔日的同事仅隔着一张桌子对视,“听说你要见我。”
薛淼稍微坐正了身体,打量起她,然后感慨:“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交朋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帮宁淮,你说说你,好好的在单位上班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掺和这些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钩吻低头玩手指,“玉观音是你杀的。”
难怪那天没有狱警发现玉观音发病,原来是被同为值班狱警的薛淼给支开了。
“她说了不该说的,就只能死了。”薛淼语气轻松到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钩吻抬头,看来自己对这个同事的了解还不够多,她一直觉得薛淼只是爱打听事儿,嘴馋了点,没别的太大毛病,谁想到她会是通州警方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的大毒枭。
因玉观音提供线索让宁淮顺利抓获了金凤凰的替身,也极有可能会顺藤摸瓜摸到薛淼,为了掩盖身份,薛淼才设计将玉观音的死嫁祸给她。
如果计划顺利,就既能杀玉观音灭口,也能让警方怀疑她就是内鬼,顺带将她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