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她还在车里,应该是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了,关岍就在旁边支着脑袋看她。
她扭扭有些酸痛的脖子,“我睡了多久?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关岍的视线在她的嘴唇上溜过去,可没胆子坦白自己趁她睡着的时候偷亲了好几下。
“想让你多睡会。”关岍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也是为了让自己多看两眼,她知道钩吻一醒就会下车,会将她拒之门外,她现在又不敢跟着她,怕她发现了会像之前那样生气,不知道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现在就只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钩吻受不了她这种眼神,低头避开了去按开门键。
“我先上楼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关岍也跟着下车,恋恋不舍道:“干嘛跟我这么客气,撇开别的不谈,我们也还是战友,你又是国家的功臣,保护你本来也是我应该做的。”
钩吻不欲多说,冲她点了点头就走进安全门上了电梯。
关岍跟了两步又生生刹住脚,留在原地苦笑,看来是真的不想跟自己有瓜葛了啊。
到家之后钩吻发现监视人已经提前把花皮送了回来,房间也里里外外打扫过,冰箱有新添置的瓜果蔬菜,足够她吃好几天的量,她可以一星期都不用出门了。
她洗了澡,穿着充当睡衣的旧t恤,光着腿窝到沙发上,招手将花皮叫过来。
花皮丢掉玩具跳上沙发上,挨在她身边用脑袋一个劲蹭她的掌心。
将近一个月没见,她还怪想花皮的,抓着狗耳朵揉了又揉。
“有没有想我?”她盯着花皮的眼睛问。
花皮冲她露舌头,耳朵压下去,眼睛笑眯眯的一脸高兴,汪汪叫了两声算作回应。
她就理解为花皮这是也想自己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将狗子搂到怀里,下巴垫在花皮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