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睡得憨甜的女孩脸上,半响,挪动身体,把那两只长长的畸形手臂虚虚地在女孩上侧搂了一圈,歪了歪头,用天真的眼神看着乙骨忧太,
们的...独占...不许...”
乙骨忧太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是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更轻了,
“好,”
只是黏稠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女孩的脸,
......
终于没有一个人偷偷摸摸去上学了,乙骨同学,
我嘴里叼着一片红豆面包,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带着点惊奇看向垂着头走在我旁边的乙骨忧太,
和我一样,他手上也拿着一块红豆面包,还有一盒牛奶,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边沾了一圈奶渍,
“喂,”
我冷不丁地开口,叫住了正出神地盯着地面埋头向前走的乙骨忧太,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我,黑白分明的狗狗眼里澄澈一片, 我用力地咬下一块面包,咀嚼了几下,然后示意他似的指了指自己的嘴边,声音模糊不清,
“嘴边,沾到了,”
“什么?”
我顿了一下,咽下嘴里的面包,踮起脚尖,在少年瞪大眼睛的视线下,伸手把那一圈乳白色奶渍抹了下来,
然后当着他的面,面不改色地把指尖放在嘴里舔了一下,
甜的,”
眼睁睁看着我的动作后,乙骨忧太蓦地瞪大眼睛,苍白脸色刷得一下变得通红,他下意识后退两步,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才慌乱地想起来要用手捂住自己面红耳赤的脸,
半响,一道闷闷的细弱嗓音才从手指的缝隙中漏出来,
“说甜什么的...也太糟糕了....”
被说了糟糕了,我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乙骨忧太通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