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用来接雨水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对着这家主人说了声抱歉,然后快速把桶横倒在地上,里面已经接好的雨水立刻汩汩流了出来,顺着下水道流走了,
而我则是吭哧吭哧提着这两个大桶又跑回了自动售货机旁边,把这个两个大桶放在后面那个隐蔽的地方,
然后费力地抱着乙骨忧太,把他的腿放进桶里,就在他软趴趴地倒靠在墙上的时候,我又拿起那个空的纸盒,在上面眼睛部位戳了两个圆洞,套在了他的头上,
把他身下的桶推到了自动贩卖机和墙角拐角处形
成的密闭三角区,然后如法炮仗地,我也这样躲了起来,
外面雨声劈里啪啦地落下,而在这个仿佛被外界隔绝了的隐秘角落,我只能听到乙骨忧太起伏不紊的呼吸声和...细弱的呢喃声,
就像白兰之前说的那样,透过纸盒被我戳出来的两个小圆洞,我看到刚刚还痛苦躺在地上呻吟的保镖脸色不太好看地跑过来,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但是很快,可能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们很快就离开了,
紧绷的神经终于随着他们的离开而稍稍松懈一丝,但是出于谨慎我又等了一会儿,再确认对方已经彻底离去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把我脑袋上套着的纸盒子一把扯了下来,
从水桶里钻出来,我把乙骨忧太头上的纸盒也摘了下来,但是在摘下来之后,对方脸上潮红和布满恐惧的神色却让我目光一凝,
他嘴唇轻轻蠕动着,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我把耳朵贴过去,
“拜托了...求求你们...不要...”
而没过几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乙骨忧太的脸色突然刷的一下变得惨白的像鬼一样,呼吸也急促起来,单薄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但是他的眼睛却猛地睁开,从水桶中直起身子来,胳膊扶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