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样子,我拿着手帕的手一顿,然后平静而轻声道,
“别紧张,我只是想把你脸上渗出来的血迹擦一下,”
看着他只是垂下眼睛但并没作声的反应,我试探地把手向他脸靠过去,但是就在我快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乙骨忧太却突然侧过脸去,
...避开了我的手,
我一顿,不解地看着他,就见他此刻也神经紧绷地把手紧紧攥在一起,暗绿色的青筋在苍白的手背上凸起,
而乙骨忧太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微微下垂着,视线不知道落在地上的某个角落处,
半响,才听到他喃喃着的细弱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一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还带着一丝哭腔,
我看着他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听着他讷讷道,
“别碰我...我脏,”
我的呼吸一滞,拿着手帕的力道也下意识收紧,而下一秒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之后,我两只手托在乙骨忧太脸颊两边,稍微用了一丝力道,
强迫他把死死低着的头抬起来,直直地对着我的眼睛,
乙骨忧太像是一只被迫从蜗牛壳里扯出来的软体动物一样,黑色的狗狗眼惊慌地在我脸侧周围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我,
他细长苍白的手指也无措地伸开...又再次合上,反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整个人看起来紧张兮兮的,
我手上又加了一丝力道,这下乙骨忧太不得不看向我的眼睛,他单薄红肿的眼皮讷讷向上抬起了一瞬,又立刻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而就在那短暂的一瞬间,对方眼里雾蒙蒙的水灰色被我捕捉到了,
我紧紧地盯着乙骨忧太脸上惊慌的表情,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不、脏——”
我话音落下地一瞬,乙骨忧太猛地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