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就要失去您了。”
“是我差点就要失去你才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打赢欧恩。”
迦南回忆着那场战斗,“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打过他。我那时失控了,我遗忘了最后的战斗过程。”
柏莎有所领悟,“哦,你失控的时候,眼睛会变红。”
“对。”
“我怎么从前没见过你失控啊?”
“因为……您一直在‘喂养’我,我的身体变得很稳定。”
柏莎明白了,她一瞬间吓得不敢动弹,“我是不是该让你保持适当的禁|欲,比较好?”
迦南捂脸,“您是要现在离开我,不管我了吗?”
“那我不是在欺负你吗?”
“嗯,不要欺负我……”
迦南语落,手臂一下子紧箍在柏莎腰间,极短的时间里,他们变换了位置。
柏莎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到底了……
柏莎缓过来后,有点生气,“你嫌弃我做得不好?!”
迦南解释:“我只是怕您丢下我不管。”
柏莎皱眉,“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以后,我都会定期负责‘喂养’你的。”
迦南脸红,“这……多不好意思啊,老师!”
他分明正在做着最不好意思的事。
柏莎轻|喘着说:“没什么不好意思,这是饲养的一部分,人类柏莎也需要你定期努力‘喂养’才行。”
“咦?努力?”
“就像是现在这样嘛……!”
“啊,我会继续努力的!”
“也、也不用太努力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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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意义上,他们度过了荒唐的一夜。
他们极力证明,人在大战之后,在力气、魔力用尽之后,依然还有着可供挖掘的潜力。
他们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