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莎攥紧了手,逼迫自己不去想他,她必须专心对付面前的魔法阵。
然而,这并不容易,它看上去太特殊了,仿佛是为了“吃”龙而特意创造出的。
“柏莎。”
房间的门这时被拉开一条缝,柏莎顺着声音看去,在门缝外见到府邸的主人,瓦伦。
瓦伦隔着门向她招手,换作平时,她一定不会去。
但现在,和欧恩相比,所有人都是朋友。
瓦伦何尝不是这样想?他憎恨这个女人,可这份憎恨,怎么能同杀父杀母之仇比较?
柏莎推开门,就要随瓦伦离开时,迦南又一次被摔在墙上。
她离开的瞬间里,和他目光对视上一眼,他浑身是血,表情痛到扭曲。
见到她时,嘴角却向上提起了几分,笑容乖巧、熟悉。
他们无声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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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恩!”
发现银发女人要走,欧恩愤怒地向大门砸出数个魔法,全部向门外的瓦伦而去。
但未能成功,魔法在半空被全数湮灭,湮灭者是那个刚被他砸到墙上的青年。
青年抬手擦擦脸上的血,继而没有半刻停息的,又一次手持魔法之刃向欧恩冲去。
欧恩皱眉,向前伸直手臂,五指张开,又几个光波被释放出去,分别击中青年的腹部、右肩、左大腿。
迦南一口吐出鲜血,膝盖弯曲,跪倒在地,先前两次被击倒已经让他的身体力竭,这次,他连站起都艰难。
欧恩看着他,表情既嫌恶又同情,他想起他父亲、母亲的死相。
欧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说:“你至少比你母亲耐打,但你不如你的父亲,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杀过人,而你没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强者在杀戮中才会变得更强。从来没有血液滋养过你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