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二人地站起身,走过去和老太太攀谈。
老太太对她说:“柏莎,芝妮雅已经完全被那位叫拉托纳的孩子迷住了。”
柏莎说:“这很正常。我还没见过对拉托纳不感兴趣的女人,哦不,有一个人对他不感兴趣。”
埃莉卡。埃莉卡只对小说里的角色感兴趣,比如海登伯爵。
柏莎说到这,观察了会老太太的表情,“看起来,您对他也不敢兴趣?”
老太太捂着嘴巴笑了,“我啊,年轻时见过太多好看的男人,对男人已经免疫了。”
柏莎跟着笑了,“听起来真让人羡慕。可惜,我想我没机会再去见更多漂亮男人了。”
老太太懂了,“就喜欢这一个?”
柏莎想着迦南,抿唇笑得灿烂,“嗯,特别喜欢。”
她们两个聊到这,芝妮雅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两个空酒杯。
柏莎吓了一跳,“他们全喝光了?!”
芝妮雅点头,“不仅喝光了,还说要再来一杯。”
柏莎表情沮丧,“芝妮雅,拜托你一件事。”
“嗯?”
“给他们的酒里掺点水吧。”
“我们酒馆可从不做这种事!”
前店长老太太也板着脸说:“打嗝酒馆从不掺水。”
柏莎叹气,“好吧,最后一杯,这杯喝完,他们真的不能再喝了。”
事实证明,柏莎多虑了,第二杯他们两个只喝了不到一半就已齐刷刷地倒下。
迦南还勉强能维持住坐姿,拉托纳已是一副随时要倒到地上的样子。
柏莎看着他们,默默喝下自己的第五杯葡萄酒,她心里在想:男人,不行。
可惜,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老师,一个是她的恋人,她不能不管他们。
柏莎掂量着两边的情况,觉得拉托纳的情况更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