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国伦敦和莎士比亚一起打过伞、我在法国与维克多·雨果一起看过风景,我甚至在德国与席勒一同听过交响曲。
我见得越多看的越广接触了越多人,越是思考着异能力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看到的是异能力者与普通人的阶级鸿沟,看到的是异能力者对上异能力者时伤及的无辜。
我是异能力者,但我站在普通人这边,站在生存在以异能力者故事为主的文野世界,却只能成为背景板和路人甲的普通人这边。
因为我看到的,是普通人的出生、成长、受伤、死亡,全都无人在乎。
他们也许是在横滨被黑手党轻描淡写扫射过的警察,是武装侦探社侦破案件时躺在地上的被害者。
他们也许是在法国一家辛勤劳作被饿死的农民,是被迫上了战场后再也没能回来的普通军人。
但普通人的苦难无人在乎,他们的死亡与感受微不足道,他们只是这个世界的路人甲与背景板。
所有人只关心着异能力有多强大,感叹着异能力者名利双收,观察着异能力者抢夺资源最终的归宿。
我承认异能力者也会痛苦,就像一度漂泊在外不能回国的纪德及他的部下。
我承认异能力者也会受伤和死亡,就像在常暗岛大战时在不死军团里,自杀身亡的立原道造哥哥。
但他们的痛苦有人铭记,普通人的痛苦呢?
很少有人记得,这个世界是异能力者的世界,更是普通人的世界。
异能力者归根结底只是这世界的一小部分人,却占据了大部分资源,他们的总数不超过两万人,却将其他六十亿的普通人踩在脚下,是当之无愧的特权阶级。 哪怕异能力者恣意杀死重伤普通人,很多时候也不会受到任何处罚,甚至被当局刻意隐瞒庇护。
异能力的顶点:超越者看似很多,其实并没有超过一百人,还全部集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