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心就不该这么重。
楚扶昀又笑了一声。
他微微弯腰,凑近了看着她。
“想亲你哥就直接亲。”他说,“又不是不许你亲。”
暮兮晚的脸更烫了。
“所以你那个时候知道我在说谎吗?”
楚扶昀伸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认真端详着她脸颊上并不明显的绯红。
“我并不在乎你‘醉酒’的真假,所以哪怕察觉到了你谎言的可能,也没有细究的打算。”
他是想纵容她,无论她是真的想吻他,还是只是酒兴上头,他都不在乎。 他甚至恶意地想过,在一步步的纵容下,她若有胆子敢出更越界的事,就更好了。
暮兮晚脸颊又红又烫,赶紧绕开有关酒的话题:“那余下的花,明日我们做桂花糕么。”
楚扶昀回了她一记深吻。
比酒还醉人。
翌日清晨。
桂花糕确实要做,但……
暮兮晚兴致上头,她挽起柚子带上围裙站在楚扶昀面前,一副“卑职可堪大任”的信誓旦旦的模样。
“我来做!”
楚扶昀眉梢一挑:“你确定?”
他了解他这个妹妹。
她其实是会下厨的,不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做出来的东西也不是说不能入口,若是有人在旁边看着,再给她一份步骤,她做的饭菜倒也是像模像样的。
但楚扶昀从不会放任她单独做饭。
原因无他。
她爱灵光一现,一个不留神,做出来的东西就和原定计划的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可偏偏下厨最忌讳的,就是技艺不精时的灵光一现。
暮兮晚痛改前非:“我保证!我一定按照教程认认真真做桂花糕!绝不突发奇想搞创新!”
楚扶昀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