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在说完这话后还一气之下说过“我恨你”吧!
真奇怪。
暮兮晚想,楚扶昀记住的,居然不是“我恨你”三个字。
小舟渡至奈何桥的尽头,又折返归来继续载人。
一位故去的寒衣妇人上了船,她看摆渡人衣摆结霜,禁不住说道。
“您不是死去的人。”
楚扶昀说道:“我是活着的神。” 妇人说道:“既是活着的神,又为何在此摆渡?年轻人,幽冥的鬼气会化作霜寒渐渐侵蚀您的,就像您的衣摆——”
她偏头看去,只见摆渡人衣摆结的霜已经退去了一些,没有再蔓延。
“在烤了在烤了,别催。”暮兮晚蹲坐在船头,捧着一小株火正小心翼翼地融化着楚扶昀衣摆上的霜。
楚扶昀说道:“我的寿命无穷无尽,不会轻易死去,也不会轻易灭亡。我在此摆渡,或许终有一日能遇见我的妹妹。”
“您的好妹妹在忙呢。”暮兮晚继续用火烤他,十分无语,“我这么爱你,你居然把我当妹妹。”
小舟渡至奈何桥的尽头,又折返归来继续载人。
一位故去的小女孩上了船,她仰头看着摆渡人,禁不住说道。
“大哥哥,你能当我的哥哥吗?”
破天荒的,楚扶昀被“哥哥”两个字,逗起了唇畔的一弯浅笑。
“谢谢您的邀请,但很抱歉,我已经有妹妹了。”
小女孩遗憾道:“她和我一样吗?”
暮兮晚比了比自己的身高:“不一样!”
楚扶昀闭了一下眼,笑了:“一样的。”
暮兮晚气鼓鼓。
楚扶昀笑道:“她和你一样善良,她同这世间所有的‘妹妹’一样,会哭会笑,会仗着当哥的拿她没什么办法,就肆无忌惮的兴风作浪。”
暮兮晚抗议:“你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