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人类的这种态度:“打个比喻吧,若是我将人类为了争权夺利而大兴战争比喻成人类在瓜分一块蛋糕或饼……
那我的出现,就是强行夺走了这块饼,然后告诉所有人不许再为它争抢。
你说人类恨不恨我?”
暮兮晚哑然沉默。
小长明星叹气:“对你们人类而言,人命从来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们打架打得再头破血流也都是人与人之间的事儿,现在冒出来一颗星星抢走了这些,又算什么呢。”
暮兮晚听得心里难过,她知道,小长明星既然能说出这些话,意味着楚扶昀也明白这些道理,可即使明白,他依旧踽踽独行于这个人间。
“所以为什么呢?”她没来由问了一句。
小长明星不明白了:“什么为什么?”
暮兮晚眼帘微抬,苦笑了一声:“就是人间明明并不欢迎你啊,为什么你还要为了它的太平三番五次下凡呢?你可以作壁上观的。”
在她看来,人总要为了自己犯的错做的事承担后果的,哪怕人类开战战到毁天灭地了,也是咎由自取。
谁知,小长明星沉默了好一阵,它的光芒就这样安静地闪了闪,半晌,才慢慢地开口了。
“天职吧。”
它声音似乎有些低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儿。
“杀伐、动荡与变革,我的生命从诞生之初就由这些组成,我的一生也都行走在烽火狼烟中,似乎……除了止戈镇乱,我也不知道我该干嘛了。
我的生命,好像没有别的意义。”
暮兮晚也安静了下来,她想起了两界川时辰星对她说的话——辰星说,长明是几乎从不停留人间的星君,他下凡一向公事公办,办完就归位。
或许,不是他不爱在人间停留,而是人间不欢迎他呢?
对于楚扶昀而言,活着就是战争,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