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磨蹭,很快收拾完后便上了榻。
......
许乐芙:“......”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谢北舟会突然将那红绸牵巾掏了出来。
只是掏出来便也罢了,怎么慢慢的,那牵巾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许乐芙推搡了几下,谢北舟却道:“这叫演练。”
还美其名曰提前适应,可谁家好人会被牵巾绑着手拜堂的?
“会坏的...”许乐芙呜咽一声。
谢北舟低笑一声:“阿芙放心,我准备了好多条...”
许乐芙简直欲哭无泪,这人到底哪里学来这许多奇奇怪怪的花样!
- 虽然这段时日以来,许乐芙一直住在东院,但她成为王妃后,按理应当拥有一座更大的属于自己的院子。
只是按王府原本规划给未来王妃的院落,比起春堂院来说,离东院更远了些,加上许乐芙念旧,思来想去,便决定还是以春堂院作为自己的院子便好。
于是谢北舟大手一挥,将春堂院隔壁的院落拆了,一并规入了春堂院。
新院加上旧院,敲敲打打地翻新修了好一段时日,很快看上去便和谢北舟的东院一般气派了。
可就在大婚前五日,却有下人从春堂院阿曲住过的屋前挖出了一封信,和一只蛊虫的尸体。
这两样东西很快被交到了许乐芙手中,又被谢北舟拿了去。
谢北舟读过信后,才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没有中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