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
许乐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却并没有忽略谢北舟话中的那两个字。
她有些诧异地问:“拜堂?”
谢北舟解释道:“你的王妃册封礼还没有办过。”
许乐芙长长地哦了一声,“册封礼还要拜堂吗?”
没想到谢北舟睨了她一眼,幽幽地开口:“阿芙不想拜堂?”
意识到谢北舟好像有些不开心了,许乐芙当即回应:“想,怎么会不想呢!只不过之前听好嬷嬷提过一嘴,皇室册封礼好像与常人成亲不同。”
谢北舟笑了一声,“寻常王爷只能按着规矩走,可只要我想,册封礼后我们就能拜堂成亲。”
许乐芙闻言在心底暗叹一声,不愧是摄政王,还真是有底气。
自然,面上也少不了奉承几句,她软着嗓子夸了一句:“王爷真是厉害。”
近来她发现谢北舟很吃这一套,只要夸上一句,便能让他暗爽半天,于是许乐芙夸人越来越顺口,反正不过是随口一夸,两人都能开心,那她何乐而不为
谢北舟果然受用,嘴角当即牵起一抹弧度,随后将人拢进怀中,坐到了榻上。
“那册封礼是什么时候呢?”许乐芙又问。
谢北舟的手指一会儿戳戳许乐芙的脸颊肉,一会儿抚上她的耳垂轻轻摩挲着,慢慢悠悠地才开口道:“半个月后。”
许乐芙闻言下意识地问:“这么急?”
原本轻轻摩挲着耳垂的手指骤然用力地捏了捏,谢北舟脸色未变,语气中却带了一丝浅浅地不满,“若是再拖,拖到暑日岂不是要热坏阿芙。”
许乐芙被捏得耸了耸肩,虽然不痛却还是嗔怪道:“王爷轻点。” 北舟应了一声,随后看着被他捏得微微发红的耳垂,似是为了补偿一般,湿热的唇顿时覆了上去。
直到餍足后,他才堪堪放过,开口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