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芙被迫重新看向了他的月匈肌,光线亮了之后,她又猛地惊觉,今日谢北舟的月匈肌又变得格外的大。
几条细细的链子攀在起伏上,带了一丝禁欲的意味,可绕过起伏后,在下头晃晃悠悠地链子却又时刻在撩拨着许乐芙的心,还有一条流苏悬在贲张的月匈壑之间,更是教她挪不开半分视线。
许乐芙又摸了上去,熟悉的手感让她蓦地就想起了,今日的大小和手感都很像谢北舟第一回 惹她生气时,当晚来哄她时的样子。
那是她第一次发现王爷的月匈会忽然变大。
“王爷还能控制月匈肌大小吗?”她好奇地问。
谢北舟解释:“锻炼过后的月匈肌会充血,看着就会大些。”
许乐芙闻言歪了歪脑袋,原来方才她在用晚膳的时候,谢北舟不止在她房里鬼鬼祟祟地带月匈链,还偷偷摸..摸锻炼了。
她忍不住在脑海中幻想了一番方才的场景,顿时笑出了声。
但笑声很快便变成了惊呼声,
那原本还夹在谢北舟月匈壑之间的流苏瞬间落在了她的身上。
......
许乐芙晕晕乎乎的,可一双眸子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在摇摇晃晃月匈链之下的起伏,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随后终于忍不住一口嘬了上去。
抑的低音响起。
虽然根本不痛,但谢北舟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阿芙学坏了。”他咬着后槽牙道。
“都怪它们诱惑我。”许乐芙松嘴后,偏头不敢去看谢北舟的眼睛。
她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晃得更厉害了。
乐芙破碎的低音不断溢出,点。”
谢北舟用以同样的话回应。
“都怪阿芙诱惑我,”他话中促狭意味满满,“所以,慢不下来。”
许乐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