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得地接受着一切。
谢北舟替她将身上擦了一遍,最后连寝单和锦被也一同换了。
此时的许乐芙身上已经清爽,体力也恢复了些,便就开始一瞬不瞬地看着谢北舟忙前忙后,很快她的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从谢北舟身上看到了贤惠的一面。
贤惠这个词,出现在传闻中那个暴戾恣睢的摄政王身上,就很诡异。
此时她模模糊糊地想起,昨夜自己又累又困快失去意识的时候,好似也是谢北舟亲自做的这些。
到底还是有些惊讶,许乐芙奇怪地问:“王爷怎么不叫别人来收拾?”
谢北舟闻言停下了动作,然后朝着许乐芙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寝单,语带玩味道:“你不怕别人看到这个,本王自然可以叫人来收拾。”
看着那即便皱皱巴巴被拢作一团,却还是水渍十分明显的寝单,许乐芙的脸颊顿时又涨红起来。
她一把将锦被盖住脑袋,闷闷的声音从里头传来:“那还是王爷换吧...”
看到害羞躲藏的许乐芙,谢北舟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将手中东西放在一边,他又坐回了床沿边上,还伸手搭上盖在许乐芙身上的锦被,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
“嗯,阿芙只管享受便是,这些自有本王来做。”
“阿芙要喝水吗?是不是该补补了?”
“没想到阿芙这么费寝单,看来以后要多备些才是,不然可不够换的。”
“......”
“呜呜呜,快别讲了王爷。”许乐芙在被子底下大声道。
她还要脸呢!
这下许乐芙将身上的锦被裹得更紧,还不停地在榻上蛄蛹着,以此来屏蔽谢北舟这些惊人的话。
这样低沉又微扬的嗓音,落在许乐芙耳中却似恶魔的低语一般,简直就快要被这些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