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虫去了哪里,不过老臣检查了三遍,王爷身上绝无子虫钻过的痕迹,王爷尽可以放心。”徐御医大松一口气,摸着胡子道。 徐御医恭贺的话音落下,却迟迟没有听到摄政王的回应,他还以为摄政王是知道自己性命无忧后,太过欣喜这才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不仅是没有听到回应,他也没有瞧见摄政王脸上有任何欣喜的神情,反之,他的眉头愈发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北舟在听到自己没有中寒冰蛊毒的那一瞬间,确实松下了一口气,可就如徐御医所言,他也在想,子虫分明是不见了,可既然子虫不在他身上,又会在谁的身上?
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谢北舟身上的寒毛几乎都要竖立起来。
那丫鬟一直在阿芙身边服侍,庄项该不会为了报复他而对阿芙...
他不敢深想,可宽松袖袍下紧紧捏成拳头的手掌却在不住地发颤。
随后,谢北舟深深吐了一口气,朝着徐御医郑重叮嘱:“以防日后有心人还会用寒冰蛊来加害本王,烦请徐御医继续研制解药以备后患。”
“老臣定当竭尽...”可徐御医话还没说完,就见摄政王已经大步流星推门离去了。
膳厅之中,许乐芙一口饭几乎要嚼上几十下才肯咽下,绕是如此,饭碗中米都快要见底了,谢北舟却还是没有回来。
她一边吃一边不时看向门口,直到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只听“吱”一声,是交椅向后拖动的声音,许乐芙站起来的瞬间,谢北舟也正好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王爷,你回来啦。”她像一只花蝴蝶似的扑到谢北舟怀里。
明明才一刻钟不见,许乐芙却觉得自己好似等了谢北舟许久,尤其是知道他中了蛊毒之后,生怕谢北舟走了就不回来了。
在这未知的日子里,她要牢牢地黏在谢北舟身边才对。
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