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看着躺在沙发上酒醉的我。
我不懂为什么他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受不了的我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没事我很好。」
他走向我,抱着我。
「你还在坚持甚么呢?你明明比谁都清楚或许你们之间,真的挽回不了了。」
「我在坚持,我用这段时间问自己……」反省自己,怪罪自己。
我沉默,我没说完这句话。我盘腿坐在沙发上,喝着心情不好时最好的陪伴好朋友──金牌啤酒。
一罐接着一罐,我开口打破这沉默。
「你知道吗?我是爱他的,很爱很爱的,我一直以为是我爱面子所以才不肯说出口,但我后来才发现原来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缓缓说出口我这几天反覆思考后所得到的解答。
我说──对着陈子扬也对着我自己。
原来我不敢承认,可笑的就是我不敢承认。
我明明爱的就是能给我安全感,成熟稳重又体贴的男人,但我却爱上跟我理想型完完全全不一样的那种人。
于是我不敢承认也不愿职是他为我所做的一切,儘管我看在眼底。
看在眼底但却不被我放在心上。
他给过我无数的机会能让我说出我爱你,能让我表达出我对他的爱意。
但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
当我意识到需要给他反应也意识到他真的不安要离开我的时候……
来不及了。
最可悲的就是当我要回头时,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说着,我也累了,我倒头睡在沙发上。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下午了,身上盖着棉被,手摸着隐隐作痛的头,我环视了正个客厅,发现乾净的不得了。
季冬宇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