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接着悸月大笑三声后,转身走出休息室。
「损友。」却没听到我在她脑后低估了这句。
我收拾了包包,跟大家说了声再见后,走进享月,放空自己的心思,喝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酒。
好多了,我只能这样说。「区区一个季冬宇,竟然能影响我这么深,连我都觉得不可意思了。」
是很不可思议,压根都没想到我会这么……担心。
半茫半清醒的状态,我回到家。开门,进屋。
整个房间空盪盪,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电灯一亮,「碰──」
我全身上下都掛满了拉砲里的彩带。
「季冬宇,你在干嘛啊?害我受惊了。」
「老婆,情人节快乐。」以及「一开口就想色色的,可、不、行、唷!」还外加拋媚眼。
我想揍人,很想。
我一越过他,看到整间屋子都佈满了玫瑰花,包括我的房间,满满的。
我走进客厅一看,沙发上有花,桌上则是……蛋糕?
「这形状……好像有点……特别?」
「不吃就算了。我本来就不擅长做甜点这类了……」越说越失望的语调,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又没说我不吃,」我伸手夺回他打算端走的蛋糕,「我喜欢特别的……」
我品尝第一口,好吃,真的很好吃。
还真是辛苦你了,真是谢谢你了。感动的我都觉得我快哭了。
我将整个蛋糕吃到剩一半,我觉得我应该足足肥了三公斤不止。
「很好吃,季冬宇,谢谢你!」
突然,我转过身抱着他。
「不客气……你喝醉了?」
「醉个屁,我酒量好的没话说……」
「谢谢喔……」我再次道谢,然后我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