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紧张地问道:“为什么会在医院,芩姨病了吗?”
卫舟捂住脸,浑身都绷紧了,过了很久,在江寻的再三追问下,他嗓音沙哑着道:“她儿子病了,病了很久,醒不过来。”
“儿子?叫什么名字?”
卫舟想不明白,“……你怎么会不知道?”
“她儿子病得很严重?”江寻问。
卫舟抬起头,眼底通红,“非常严重,你想去看他吗?”
江寻突然间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好像有一个地方怎么也填不满,面对这个问题,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他不知道自己又为什么会犹豫。
可以出去逛一逛,他应该很渴望的才对,怎么又会犹豫呢?
卫舟再一次问道:“你想去看看他吗?”
“我……”江寻说不出口,他找不到自己不去的理由,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卫舟把衣服扔给他,冷声道:“去吧,你去看看他。”
印象中,这是卫舟头一次,不顾他想法地让他做一件事。车到了医院,江寻却莫名地不敢下车,他觉得自己在抗拒什么,就像是医院里有一个很可怕很恐怖的东西,是他不愿意靠近的。
可是,当鼠尾草的香气又一次出现在脑海时,他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就像是,他认为这股香味的源头是这家医院。
一路上,卫舟不停地在打电话,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骂了一通,随后又很急得去护士台登记,很急地把江寻带到了某个vip病房前。
“我说了不要让他过来,他还病着,你听不懂吗!”邓芩瘦了一大圈,眼底是重重的黑眼圈。
卫舟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那我该怎么办!看着你在这里日日以泪洗面却什么都不做吗!”
“够了!陆家和刚来给我添乱!你又跑过来!是希望他永远也醒不过来吗!”邓芩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