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琴都拿不起来的样子。
也许母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作为一个天生的舞台表演者,她的儿子却因为内心的阴影而一辈子无法正常地站上舞台。
“他们居然还没把琴搬走。”陆长野惊讶地看着台上的钢琴。
江寻心事重重地说道:“也许是因为还没来得及。”
“我以前来过这里。”
陆长野张了张嘴,却没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只是在望向江寻的时候,他的眼里带上些复杂的情绪,里面掺杂着愧疚和不安,以及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失和掩盖的迷恋,“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当初在夜钢琴的初见,其实并不是我第一次遇见你。哥哥给我一种很想接近,很想保护的感觉。”
“那是因为当时我……”江寻想起自己当初狼狈地模样,“可能真的挺需要别人伸出援手的。”
他站在舞台下,迟迟没有走上去。
“想试试吗?”陆长野突然问道。
江寻疑惑地看向他。
陆长野指着舞台,“有琴,有舞台,还有……”
他笑着指向自己,“观众。”
仿佛自己拼命想要去忘记的那一幕又重新回到了脑海里,江寻无数次地想逼迫自己再也不要去想那天的事情了,血腥恐惧令人痛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陆长野慌乱地从兜里掏出药剂送到他面前,惭愧道:“抱歉哥哥,我不该提这件事。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可是,这里要拆了。”江寻没有把药接过来,而是一只手攀着舞台边缘,以一种极为复杂地情绪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断地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他想说没关系的,台上没有乱七八糟的布景,灯管也不会突然爆炸砸死他。
其实一切也没那么可怕,可这些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观众,鼓掌声如同刺耳的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