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么帅的流氓吗?”陆长野笑道。
江寻啪地在他脸颊扇了一耳光。
该说不说,油腻的帅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这点想法一出现,江寻觉得自己完都完了,以前还妄想着或许有一天会重新变回直男,喜欢上漂亮的女孩子,现在看来,这应该不太可能。
也是,掰弯了的钢丝就算掰回去也会留下些痕迹,更何况是人。
他不耐烦地拍拍陆长野的脸,“你、该、滚、了。”
“我没地儿去啊!”,陆长野哀嚎道:“全城就这一个安全屋,死老头现在顾忌着公司声誉,不敢招惹你,我要是走了,他肯定找百八十个人,扛也要把我扛回去,那个疯子,这回肯定会找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把我关进小黑屋,不计死活,妄想我有一天会顺从他。”
江寻觉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陆长野,我觉得很奇怪,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流氓又无赖的傻逼。咱俩分手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为什么要掺和进你那莫名其妙的家庭矛盾当中去?”
陆长野翻开桌上的日历。
“元宵集会。”他摸着下巴想了想,“哥哥原来要去啊。”
“关你毛事。”江寻没好气道。
“得穿得精致一点,最好一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就把那些人给惊艳地说不出话。”陆长野道。
江寻哂笑了声,“也是,恋爱的狩猎场,说不定我能遇上一个脑子没问题的男朋友。”
陆长野倒吸了一口气。
江寻打了个响指,“不管你想说什么,闭嘴。”
陆长野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随手拿起笔,在纸上写到:
[一起去买件晚礼服?今晚我铁定消失,不打扰你了。]
他把纸放在江寻面前,后又悄悄把手伸过来,小心翼翼拽着江寻的衣袖,把手挪到他脖颈项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