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为了逃避自我谴责他会给自己编织一个天衣无缝、足够欺骗自己良心的谎言,毕竟他就是靠着这个才活到了现在,但是将黑洞洞的枪管对准少女的时候,拿惯了的猎枪却仿佛有着千斤重般沉甸甸的,拿起又放下,反复好几回,布彻尔还是没能够下得了手。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因为手中握住枪管的熟悉触感,下午的那些下流又情色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人类的身体就是拥有如此简单的生理反应,只要稍微被那些回忆刺激一点,他的老二又变得硬邦邦了,甚至最让他感到一丝绝望的是,下午他像是癫狂般强奸的对象,正乖巧、毫不设防地睡在自己的床上,拥有着就像是孩童般不谙世事的纯洁,甚至一丁点都没有为下午的事情发愁。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布彻尔又觉得有些恼怒,甚至有种一脚踢到棉花上的无力感,他不太清楚这种诡异的情绪缘何而来,只觉得自己要被这种无法掌控的无力感吞噬殆尽,本来她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这种反应不是很正常的吗?如果她像是真正的人类少女一般悲痛欲绝,像是破碎的精美瓷器一样带着癫狂的绝望感,难道他想要看到的就是这种崩溃的场景?
他还不如直接一枪崩了她来得痛快,但话是这么说,布彻尔还是将那把猎枪放在自己身旁,躺在硬邦邦的地上,闭上眼睛,翻来覆去,试图入睡。
尤安莉卡直到听到就躺在自己脚下的男人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才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睛,好在她还保留了优良的夜视能力,单凭这点微弱的自然光线就可以将整间屋子一览无遗,看得清清楚楚。
她听见的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于是只是睁大了眼睛,一言不发地望着破破烂烂的木质天花板,等到狂乱的心跳节奏变得平缓下来,她才有些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手里握紧一把锋利的小刀,小心翼翼地从熟睡的男人脚边走过。
她又不傻,当然不会蠢到就因为一点吃食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