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许谨礼大踏步走进去,将背包一丢,换上拖鞋开始巡视他的领地。
先巡视了厨房里他的专属零食柜,又去他的专属房间把他的小黄鸟、小摆件、太阳花床单挨个巡视了一遍,最后,巡视到赵澜的卧房。
他指着赵澜的床,“这是我的。”
赵澜道:“都是你的。”
“那当然不是。”
赵澜莫名看他。
许谨礼高高抬起下巴,“三楼,那个关着你秘密的三楼不是我的。”
赵澜没想到许谨礼突然提着这茬,无奈地笑了一下。
许谨礼立马凑上来,小声道:“你告诉我,三楼到底有什么?”
“你想有什么?”
许谨礼有点口干,他搓了搓手,凑到赵澜耳边,羞羞怯怯地说了几个字。 赵澜不算诧异地挑了下眉。
许谨礼觑见赵澜神色,立马激动起来,“我就知道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赵澜笑了,“谨礼,如果真的有,你应该先怀疑我私生活是否不检点,而不是在这兴奋。”
许谨礼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这茬。
他张了张口,简直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方才的兴奋还没有完全收干净,显得尴尬又滑稽,他结结巴巴问:“那、那三楼到底是什么?”
赵澜叹了口气,“真没什么,走吧,带你去看看。”
许谨礼跟着赵澜走上三楼。
随着三楼尽头,那间紧闭的房门临近,许谨礼的心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那间紧闭的房门引发了他无限的幻想,纵然赵澜先前亲口否决过,可仍然无法阻拦他驰骋的思绪,人就是这样,在得不到真相之前,总会有许多幻想,许多期盼,许多惦念。
钥匙插入锁孔,大门被打开,许谨礼愣住了。
雪洞一般,除了一张桌子,一张皮椅,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