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只是我朋友还在生病,离不开人。”
副校长露出了然的神色,“没有情绪就对了,小许啊……不要因为一次两次的得失就有情绪,你的人生还长,要把目光放长远……”
副校长很有谈兴。
许谨礼没再打断,他耐心等待副校长把自己的观点表达殆尽,才问:“李校,我想请到下周三,您看可以吗?”
副校长露出微笑,“请这么多天假,扣的不仅是工资,还有你的师德考核,许老师要是觉得师德考核不影响你个人发展,随便怎么请。”
许谨礼平静道:“好,谢谢。”
副校长脸色微微变了变,把请假单推到许谨礼面前,“那就填一下单子吧!”
许谨礼取过笔,填完表格上的所有信息,不知是不是副校长有意为难他,单子填得详尽而复杂,许谨礼把景承的住院房号和身份证号都填了上去,递到副校长面前。
副校长微微一笑,“小许,填得详细是为了防止恶意请假,你别介意。”
许谨礼什么都没说,等她在请假单上签上字后,他放下笔,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正好碰上拿着文件走进门内的李鸣鹤。
目光交错的那一瞬,许谨礼感到李鸣鹤张了张口,但许谨礼什么也没说,转身从他身边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