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房颤,许谨礼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旁,为他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
景承话很少,他几乎无力与许谨礼交流,偶尔清醒的时刻,会出神地看一会许谨礼,而后虚弱地冲他笑一笑。
许谨礼简直心疼坏了。
但好在,景承的身体在第三天出现了好转。第三天,他可以短暂地下床了,在许谨礼搀扶下去,他勉强去了一趟厕所,在无人的卫生间,景承问:“这几……几天累……坏了吧?”
许谨礼摇摇头。
景承就把头靠到许谨礼肩头,轻轻叹了口气。
景承这几天时常会叹气,甚至叹完自己都毫无意识,许谨礼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沉郁的景承,这让他隐隐窥见了景承的内心。
他其实在乎贺嘉明。
即便这几天,他没有再提过贺嘉明一句,也没有再看手机一眼。
在景承缓慢的恢复中,许谨礼突然接到副校长的来电。
“许老师,来一趟学校,”副校长语气公事公办,“今天中午公示你与李鸣鹤的竞选情况,你本人必须到场。”
打电话时,景承正好醒着,听了全程的景承鼓励他,“去……去吧,等你好……消息。”
这几天,他忙于照顾景承,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晋级的事情,也不知为什么,在经历这一系列变故后,他竟然把晋级的事情也看淡了。
他又叮嘱了景承几句,不放心地把景承拜托给护士,打了个出租车,匆匆赶往学校。
校领导、评审组与教师代表已经坐在会议室等他。
许谨礼一到,李鸣鹤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教研主任笑着拆开两个人的档案袋,把算分细则当着李鸣鹤与许谨礼的面念了一遍,道:“本次考核评分,许谨礼老师总分李鸣鹤老师总分许老师以4.1分的优势,获我校区级评审资格,这是公示文件,公示期内,各位可向评审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