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身走出病房。
心内病房的走廊十分安静,每间病房房门紧闭,许谨礼坐进一旁的长椅,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沉默片刻,拨出赵澜的电话。
景承的遭遇与病情就像压在心中的一块巨石,他很想跟赵澜说说话。
赵澜的声音自电话那端响起,许谨礼问:“哥……你在做什么?”
赵澜的声音沉稳温和,“准备与合作方见面,不是应该上课吗?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许谨礼把耳朵贴近听筒,轻声道:“我有点事情,我就跟人换课了。”
赵澜笑了,“不在学校吗?”
许谨礼回答:“嗯。”
“在外面培训?”
许谨礼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道:“嗯。”
“在哪里培训?下班去接你。”
许谨礼说:“不用,我可能还回学校。”
既然赵澜有工作,他不想现在就告诉他目前的情况让他担心,可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多听一会赵澜的声音。
赵澜也并没有着急挂断电话,许谨礼能听到他匆匆的脚步声,听到电梯开启与阖闭的声音,听到赵澜钻进车内,车门关闭,听到赵澜问:“一会我忙完给你电话,怎么样?”
“嗯。”
“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知道。”
赵澜笑了,“离下班还早,慢慢想。”
他的声音仿佛有魔力,抚慰住许谨礼彷徨的内心,他握紧手机,轻声道:“哥……忙完了给我电话吧,我想见见你。”
赵澜道:“好。”
许谨礼挂断手机,正好看到一群医生向着景承的病房走去。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半白的医生,看起来神情肃穆,许谨礼连忙跟上前,正见他低头问询景承的感受。
景承真的很虚弱,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