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地看向李鸣鸾,“姐,姐夫真的这样啊?”
李鸣鸾扭头狠狠瞪了李鸣鹤一眼。
许谨礼上前一步,“李女士,不敢出示聊天记录吗?”
李鸣鸾冷笑,“我自然会把聊天记录导出,投到你们公司邮箱之中。”
许谨礼道:“不用这么麻烦,景承手里就有,你既然来一趟,不如坐下来一起弄清楚,究竟是你老公耐不住寂寞诱骗他人,还是景承破坏别人家庭。”
李鸣鸾的脸色迅速难看下来。
许谨礼立马向景承的同事看去,“你们与景承共事这么久,就算不了解他为人,也应该知道他工作有多拼,一个忙得连家都不回的人,怎么可能有空勾引别人的老公?反倒是她老公,自称单身追求了景承整整半年,给景承带来无数困扰,如果不信,你们完全可以让这个女人把聊天记录公布出来!”
其实许谨礼撒谎了,他并不清楚景承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但是他相信景承,他相信景承不会做出勾引已婚男性的事。
所以他赌李鸣鸾手中没有景承不堪言行的证据。
果真,李鸣鸾并没有第一时间拿出聊天记录。
而许谨礼观察到周围的人群中,有些人看向景承的眼神已不再冷漠。
许谨礼打算趁胜追击,要求李鸣鸾把贺嘉明叫来对峙,而正在此时,几个民警分开人群走了进来,询问:“谁报的案?” 前台小妹连忙跑上前来,“我,我我,警察叔叔,有人打人,把我们同事打伤了。”
“谁受伤了?”警察闻言向景承的方向看来。
李鸣鸾抱起双臂,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民警,李鸣鹤也皱起眉头,拿起手机,似乎要给谁拨打电话。
这时,沉默许久的景承突然开了口:
“走、走吧。”
他握上许谨礼的手,向电梯口走去。
景承的手